為拿旦業平反

耶穌時代的拿撒勒,人是住在山洞的,是一狹小的山城。沒想到我們的主不單降生於馬糟,還成長在一個被人輕看的小山城的山洞中。


約1:43-51

多年讀經與聽道,都認為拿但業(巴多羅買)這位門徒心高氣傲,只因他說了一句:「拿撒勒還能出甚麼好的嗎?」便把他定性了。其實今日我們也不斷犯同樣的錯,一句說話定人生死!

聖經是這樣記載的:

耶穌初出道時在加利利呼召了伯賽大人腓力作他的門徒,腓力便去找他的老友拿但業,說:「摩西在律法書上所寫的,和眾先知所記的那一位,我們遇見了,就是約瑟的兒子拿撒勒人耶穌。」(1:45)

拿但業按著他對拿撒勒的認識,便隨口說:「拿撒勒還能出甚麼好的嗎?」(1:46)

我們也安於因此認定拿但業輕視,甚至岐視拿撒勒人。我們其實也不可忽略主耶穌的反應,他沒有責備拿但業,還說:「看哪,這真是個以色列人!他心裏是沒有詭詐的。」(1:47)

但當我去過拿撒勒就明白,主說拿但業在心裡沒有詭詐的意思,是表達出拿但業這個人腸直肚直,廣東話說:「個嗰句講嗰句」

的確,拿撒勒並不是一個甚麼好地方,是一個小小的山城,第一世紀的居民是住在山洞的。不說大城如耶路撒冷,甚至連耶利哥都不如。用香港作例子,就是60-70年代的石峽尾、今日的天水圍等被看為「有問題」的城市。

拿但業沒有因為腓力的推介而一味附和,直接說出了心中所想,這是主耶穌稱讚他的原因。他單純直接,也因此當他聽到自己還未來到耶穌面前時,祂已知道自己,拿但業也即時表示:「拉比!你是神的兒子,你是以色列的王。」(1:49)

這經文片段帶給我們的思考:

1. 我們有沒有太快作判斷?只因一些印象便拒絕了解眼前這人有甚麼不同?如拿但業對拿撒勒人的看法,又如我們從前對拿但業的看法?
2. 進一步看,我們與人相處,不同意見所引起的紛爭,主因是否不在於對方的表垷而在於我的主觀偏見?
3. 再進一步看,今日對於自由行在香港的表現,我們視他們為「蝗蟲」還是「福音對象」?

以生命作教導

曾是世界第二大的以弗所圖書館,內裹竟有一通往紅燈區的地道。


徒20:29-35

作教導的,不止在傳授知識,還得投入百分百的感情,甚至以生命作為最有力教導的媒介。

保羅在以弗所三年之久,在他完成為二次宣教旅程之際,特地請以弗所教會的領袖來到米利都,跟他們話別。在使徒行傳中,就這一段記載了保羅離開宣教工場期間的交託與吩咐。

我知道,在我離開以後必有兇暴的豺狼進入你們中間,不顧惜羊羣。 就是你們中間也必有人起來,說悖謬的話,要引誘門徒跟從他們。 所以你們要警醒,記念我三年之久,晝夜不斷地流淚勸戒你們各人。(徒20:29-31)

歷來教會最大的困擾多是內部的。外在的逼迫並不會破壞教會的屬靈成長,只有內部的問題才會讓教會失去為主作見證的能力。初期教會面對逼迫不斷,但教會卻越加興旺。但當基督教成為羅馬帝國的國教後,教會便開始腐敗。

到底以弗所教會面對甚麼處境?保羅有沒有跨張教會面對的危機?保羅真的晝夜不斷地為教會流淚嗎?

當我們了解多一點保羅時代的以弗所,我們便知道他沒有跨張。當時的以弗所是個經濟繁榮的港口,是小亞細亞來往歐洲商旅的必經港口之一,當時的經濟繁榮,加上希臘的宗教文化,以弗所可被稱為淫亂之城。

以弗所的圖書館可說是當時世上第二大的圖書館,藏書量謹次於埃及亞歷山大的圖書館。但圖書館內竟有一通往對面紅燈區的地下通道。原來去圖書館不是求學問,而是召妓!

另一方面,考古學家發現的眾多雕塑,其中以女性的乳房佔了很大的比例,這跟當地敬拜亞底米女神有關,因為他們相信亞底米女神會保守土地的出產,女性的乳房就代表了生產力的旺盛。除此以外,不少當時流行的慶節,也跟異教及淫亂行為相關。

由此可見,當時以弗所教會面對的,除了傳福音的責任外,還要面對防止異教與文化入侵的危險。三年之久,保羅不斷教導,也不斷與教會長老一同反思如何面對異文化的入侵,可以想像,保羅所言非虛。

現在我把你們交託給神和他恩惠的道;這道能建立你們,使你們和一切成聖的人同得基業。(徒20:32)

我凡事給你們作榜樣,叫你們知道應當這樣勞苦,扶助軟弱的人,又當記念主耶穌的話,說:『施比受更為有福。』」(徒20:325)

保羅為教會奠定良好的基礎,又以身作側成為榜樣,這便是以生命作教導的示範。今日教會,更需要這種領導的榜樣。

大街小巷全面佈道

從陸路進入以弗所,看到的就是昔日繁華的街道。這裡也是保羅昔日花了三年時間在大街小巷建立的教會。


徒19:8-10

昔日的以弗所,大街小巷都是淫亂的標記,也不知道是否這個原因,保羅花了三年時間在以弗所,為教會建立良好的根基。

保羅進會堂,一連三個月放膽講道,辯論神國的事,勸導眾人。 後來,有些人心裏剛硬不信,在眾人面前毀謗這道;保羅就離開他們,也叫門徒與他們分開,就在推喇奴的講堂天天辯論。 這樣有兩年之久,使一切住在亞細亞的,無論是猶太人是希臘人,都聽見主的道。(徒19:8-10)

一如保羅在其他城市的宣教策略,先到猶太人的會堂分享基督的福音。也一如其他城市,不少猶太人反對基督,反對保羅。但保羅沒有放棄,遇上困難他仍堅持,原因只是為了被的使命。面對難阻,保羅也選擇了轉向,不再浪費時間在以弗所的猶太人中間,轉而在當地的學校跟外邦人天天討論神國的真理。

結果?路加說:一切住在亞細亞的,無論是猶太人是希臘人,都聽見主的道。可以想像,保羅在鬧市中大聲疾呼,在這繁華的港口每天都在大街小巷開佈道會。

保羅在以弗所的佈道工作給我們看到:

事奉需要生生不息的動力,這動力來自對信念的堅持及聖靈的能力。
面對反對聲音或無果效的事工,帶著智慧地堅持,以不同的方方完成同樣的目標。
不放棄仍是事奉的主調,但需要靈活應變,不停留眷戀昔日的光煇或傷痛,繼續前行。

大城市小人物

古希臘文人習俗,成年人喜歡在如廁之時談天說地,說不定當日不少人在這裡談論新傳入的基督教。


徒18:24-28

以弗所是小亞細亞南部的一個主要通商港口。像哥林多一樣,2000年前都是繁榮的大都會,同時也是文化的大熔爐。教會在這裡誕生、成長,及後的問題叢生的歴程,以及保羅與約翰相關的教導與責備,對我們今日大城市的教會也有啟廸作用。

來自北非,分別先後於以弗所及哥林多事奉的亞波羅,新約聖經提及他的名字,篇幅雖不算多,但從他身上卻有不少可給我們學習的地方。

有一個生在亞歷山大的猶太人,名叫亞波羅,來到以弗所,他很有口才,很會講解聖經。 這人已經在主的道路上受了訓練,心裏火熱,精確地講論和教導耶穌的事;可是他只知道約翰的洗禮。(徒18:24-25)

能在希臘城鎮立足,在公開場合講論基督的的道理,這人必定是學識水平甚高,並且口才了得。阿波羅便是這樣的一個人。這裡描述他是個可以「精確地講論和教導」,可見他具有教導的恩賜,並且對人有一定的感染力。事實上,他在哥林多教會有一定的影響力,以致保羅寫信給哥林多教會時,也提到有人跟從他的教訓而自成一黨。

他開始在會堂裏放膽講道;百基拉、亞居拉聽見,就接他來,將上帝的道路給他更精確地講解。(徒18:26)

一個有學識,有口才,又受歡迎的領袖,能發現自己的不足,且虛心受教,是很少有的,但阿波羅卻是這樣的一個人物。

他想要往亞該亞去,弟兄們就勉勵他,並寫信請門徒們接待他,他到了那裏,多多幫助那些蒙恩信主的人, 因為他在公眾面前極力駁倒猶太人,引聖經證明耶穌是基督。(徒18:27-28)

除了謙卑受教外,與其他同工的關係也很好。這兩方面是密切相關的,一個驕傲的人很難交朋友,也很難突破自己的軟弱而成長。阿波羅給教會領袖一個很好的榜樣,就是有學識、受歡迎之餘,還能做到謙卑待人,不斷學習。

善於教導的,更要以身作側成為跟隨者的榜樣,這樣才是言行一致的好領袖。

雙職宣教

這裡只是哥林多古城市集的一小部份,可見當時這大城的繁榮。

徒18:1-4

今日談雙職宣教已不是甚麼新的概念,因為就實際的處境看,帶職事奉者較容易進入啟創地區,即那些對福音尚未開放的地區。其實200年前馬禮遜來華也是帶職的,他受聘於東印度公司作翻譯員才能正式進入中國。其實2000年前的保羅也一樣。

雙職宣教,即是一方面帶著自己的工作,我說是工作,因為今日常以為專業人仕才是雙職宣教士,這說法把一些沒有專業而有宣教呼召的宣教士排拒門外,也沒有聖經跟據。這些帶著自己工作的宣教士,一方面靠工作維生,另一方面把工餘時間用於傳福音。

今日工作忙碌的你和我,可有理由說忙於工作而不事奉?事奉者不一定是全職的,事實上帶職宣教才是主流呢!

除了維生以外,保羅的宣策略是遇上甚麼人便做甚麼人,為的是得著這些人。來到哥林多這繁華的港口,他每日到在這偌大的市集向人傳福音。

他遇見一個生在本都的猶太人,名叫亞居拉。不久前,他帶着妻子百基拉從意大利來,因為克勞第命令所有的猶太人都離開羅馬。保羅去投靠他們。 他們本是製造帳棚為業。保羅因與他們同業,就和他們同住,一同做工。 每逢安息日,保羅在會堂裏辯論,勸導猶太人和希臘人。(徒18:2-4)

按保羅的習慣,安息日會照常到猶太人會堂中聚會,先向猶太人傳講基督,但他同時也沒有忽略當地的希臘人。與亞居拉和百基拉結伴,除了他們是同業外,保羅還透過同工來建立他們成為教會的領袖。

保羅時代的哥林多是一個繁華大城,今日已發掘出來的遺址,只是當日大城的一小部份。今日從遺址所見,有市集、浴場,也有通往港口的大道,其中我們更可以看到Bema,即當時在希臘社會中常見的講台,任何人都可以在Bema發表他的意見。我們相信保羅在哥林多的一年半常在這裡傳福音。而從保羅寫給哥林多教會的書信中也可看到異教的勢力如何影響教會。這也難怪,因為城中最著名的建築,就是阿波羅神廟。

由此可見,宣教並不止是傳福音,還是面對當代勢力的一場屬靈戰爭,同時也是文化戰爭。

亞略巴古的對談

這個山頭就是昔日雅典人議論時事的地方,重要的議題都在這裡討論,有點像今日香港的「城市論壇」。


徒17:16-31

每到希臘一個港口城市,不難發現在當地最高的山上看到古城遺址,因為古時的希臘為了防衛的需要,多在山上建築一座能遠眺敵船的防衛城,被稱為「衛城」。不過,由於雅典的「衛城」有巴特農神殿等宏偉宗教建築,因此每每提到「衛城」便只想到雅典。

在雅典衛城旁有一小山丘,就是亞略巴古。沒有讀聖經的大概不會留意到這個小山丘的重要性﹣﹣這是保羅在雅典與希臘人辯論信仰的地方。

保羅在雅典等候他們的時候,看見滿城都是偶像,就心裏非常難過。 於是他在會堂裏與猶太人和虔敬的人,以及每日在市場上所遇見的人辯論。 還有伊壁鳩魯和斯多亞兩派的哲學家也與他爭辯。有的說:「這胡言亂語的要說甚麼?」有的說:「他似乎是宣傳外邦鬼神的。」這是因保羅傳講耶穌與復活的福音。(徒17:16-18)

這裡提到不同的希臘哲學學派,簡單來說,這些學派不明白也不接受神是有情有愛的,因為他們靠理性來認知神,因此,神對他們來說,是與人無關的道理概念。主為人受苦受死又復活這些說法,對他們來說是不能通過理性檢視的。保羅沒有放棄,還爭取每一個機會,為了盡力把握謹有的機會,多救一個人。

從保羅在雅典的亞略巴古與希臘人對談的過程中,我們看到在異文化的宗教對談中一些重要的原則:

第一,保羅對異文化的宗教先不明言批判,而是用心用愛去救人。他與異教對談的動機,不單單是要說服對方,不是要證明自己有理,而是因為心裹為他們難過。宣教的動機是出於愛,體貼神愛人靈魂的焦急。

保羅站在亞略巴古當中,說:「諸位雅典人!我看你們凡事很敬畏鬼神。 我到處走走的時候,仔細觀察你們所敬拜的,發現一座壇,上面寫着『獻給未識之神明』。你們所不認識而敬拜的,我現在向你們宣告: 他是創造宇宙和其中萬物的神;他既是天地的主,就不住在人手所造的殿宇裏, 也不用人手去服侍,好像缺少甚麼似的;自己倒將生命、氣息、萬物賜給萬人。(徒17:22-25)

第二,討論之前先要了解。與異文化者溝通,若沒有認真認識對方,只是自說自話,這不是對談。若未明白對方處境而只沿用過去的成功方程式,是不尊重對方,也是沒有做好恩賜的好管家,沒有好好發揮神給我們的智慧與創意。成效不彰並不是神不看顧,也不是神不使用這些在別處成功的方法,而是因為傳信息者的懶惰。

第三,入手點是對方感興起的事。個人談道也好,宗教論壇也好,我們都要時常提醒自己的目的,是要讓人明白並接受福音,基本溝通技巧之一,是不要自說自話。保羅用希臘人敬畏神明作話題與切入點,引起他們的專注與關心。話題與信仰核心價值接軌雖並不容易,但若多思考、多實踐、多留心其他文化的人和事,其實也不會太難。

第四,宗教對談並不止於資訊交流,而是生命對話,目的除了速進了解外,還有護教及傳福 音。因此,對話過程不應只求相同或相似之處,還要站在基督教的立場指出對方的不足或不是。保羅提到希臘神話中的神,與人的分別其實不大,理論上並不是真正的神,因為這些神明也有所欠缺。這也是正確及合乎邏輯的觀點。我們與異文化異教討論,也得合情合理,不足者,多進修學習才是正確的態度。

他從一人造出萬族,居住在全地面上,並且預先定準他們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 為要使他們尋求上帝,或者可以揣摩而找到他,其實他離我們各人不遠。 我們生活、行動、存在都在於他。就如你們的詩人也有人說:『我們也是他所生的。』 既然我們是神所生的,就不應該以為上帝的神性像人用手藝和心思所雕刻的金、銀、石像一般。(徒17:26-29)

第五,核心信息要直接,不要太轉彎抹角。縱然我們從對方感興趣之事出發,但卻不應只停留趣談,要入肉。這往往也是最乞人憎的,這便是與異教對話,或參與跨文化宣教的風險所在。沒有風險也就沒有十字架,何來受苦?有風險同時也代表成功與否不在人手的掌握,這也是合情合理,因為福音的果效是神的功作,若完全沒有風險,何需依靠神?

亞略巴古帶出跨文化宣教的原要原則,至少,我們得知道以上這五點,都要花功夫去學習與實踐的。

計劃出錯?

徒16:25-34

因為持守所信,保羅與西拉被拉被囚,是失?是得?那要看看是跟誰說這話吧!

對保羅與西拉來說,他們首次踏足馬其頓便因為所信是身陷囹圄,在一般人眼中很容易會發出一連串的質問:

不是神你呼召我們來到馬其頓嗎?原來你呼召我們來受苦!
神你有否離棄我?
我有沒有聽錯呼召?以前我們順著神的旨意行也沒有遇到這種情況,今日是否做錯了甚麼?

行在神旨意中,祂沒有保證會按我們的計劃與想法,事事順利。

約在半夜,保羅和西拉正在禱告,唱詩讚美神,眾囚犯也側耳聽着的時候,忽然,地大震動,甚至監牢的地基都搖動了,監門立刻全開,眾囚犯的鎖鏈也都解開了。獄警一醒,看見監門全開,以為囚犯已經逃走,就拔刀要自殺。(徒16:25-27)

明顯地,保羅與西拉沒有因為眼前的困境埋怨神。或許他們有信心軟弱的時候,或許他們需要以敬拜讚美來到神面前,重新肯定自己的召命沒有錯,不論怎樣,奇事就在 敬拜讚美中發生。

行在神的旨意中,祂的計劃會漸漸顯明,我們的計劃會漸漸退去。又有誰會想到,獄卒會在地震後看到兩個囚犯沒有趁機逃走?也許保羅與西拉也沒有想到在獄中也可以傳福音。

他們說:「當信主耶穌,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徒16:31)

一句成為日後無數第一代基督徒的安慰與盼望的話,就在獄中誕生。保羅與西拉原來的計劃就是要在這裡傳福音,他們也沒有想到被拉被打被囚也能為主作工,更成為後來的典範,可見神的計中劃是人無法想像與猜度的。

我們今日儘管計劃,若出於神是不白費的,只是,要留下空間,讓神使這計劃達至完美。

阻人發財的信仰


徒16:16-24

信耶穌有否受逼迫,很在乎你信得怎樣、堅持得怎樣、行動得怎樣。若忠於所信又堅持使命的話,一些衝突是在所難免的。

在腓立比,保羅照常做他心目中應做的事,就是傳福音,告訴這希臘城鎮該信的是誰,但卻阻人發財。

後來,我們往那禱告的地方去時,有一個被占卜的靈附身的使女迎面走來,她使用法術使她的主人們發了大財。她跟隨保羅和我們,喊着說:「這些人是至高神的僕人,對你們傳講救人的道路。」她一連好幾天這樣喊叫,保羅就心中厭煩,轉身對那靈說:「我奉耶穌基督的名吩咐你從她身上出來!」那靈立刻出來了。(徒16:16-18)

一般相信,這使女是鬼上身,她所服侍的是腓立比人的傳統信仰,就是敬拜太陽神阿波羅。保羅趕鬼,那些靠邪靈發達的便無法靠邪術維生,於是保羅與同行的西拉便要承受義行帶來的惡果。

使女的主人們見發財的指望沒有了,就揪住保羅和西拉,拉他們到市上去見官;又帶他們到行政官長們面前,說:「這些騷擾我們城的,他們是猶太人,竟傳佈我們羅馬人所不可接受、不可遵守的規矩。」(徒16:19-21)

他們控告保羅和西拉,若全是謊言當然不會入罪,但到底甚麼是「羅馬人所不可接受、不可遵守的規矩」?

首先是羅馬人按希臘文化哲學傳統,相信真理與人是不相通的,二者沒有關係。因為真理是絕對的,是高高在上的,但人卻是敗壞的。保羅所傳的基督,卻是真理願意成為有限的肉身,顯現在人間,為的就是愛人與拯救人。這顯然與羅馬人所信的不相乎。其次,就是為了羅馬社會的穩定,外邦信仰不能傳給羅馬人。因此保羅在這裡的確是傳了「羅馬人所不可接受、不可遵守的規矩。」

今日到訪希臘的城市,許多古蹟都保留了希臘神話的信仰與傳說,每一個海島都有不同的神話故事,今日整個國家都是東正教徒,但可以想像保羅的年代,這裡滿城都是偶像。

保羅面對如此環境,選擇了活出真正的自己,就是不顧環境的限制,做到信、言、行一致。今日談到在教義上妥協與包容的,是否要再思有沒有違背所信?又今日言行不一致的,是否要認真檢視是自的信仰有還多堅實?

我們的信仰會阻人發財,有時為了持守所信,連自已也不會發財,值嗎?甘願嗎?相信主的恩典會更大嗎?

保羅在腓立比的宣教策略與特色

徒16:13

保羅過海後首先踏足的就是尼亞坡里,之後便向內陸進發,到了腓立比。他沒有在海港停留,因為他把握時機,前往當時人口最集中的市集為主作見證。

從今日的腓立比古城遺址還可看到當年這城市的繁榮情況,今日看到的是一個偌大的廢墟,內裡有市集、住宅、劇場等,甚至聲稱是保羅當年的被囚的牢房也有保留下來。有機會踏足當年保羅進入腓立比市集的路便可以感受到此地的繁榮。

保羅的宣教行程,一般會先到猶太會堂,在那裹先跟猶太作見證。若沒有會堂但已有信徒,他便找他們作接待,並以他們的家作為聚點地點。若甚麼都沒有,便會在市集跟群眾公開討論信仰。當然,三者可以同時並存。

引伸到今日的宣教策略,忽視工場原本已存在的信徒或信徒群體,硬要自己或自己宗派開荒佈道,漠視前人及他人的工作,肯定不乎合聖經的宣教原則。

保羅在腓立比找不到猶太會堂,也許由於腓立比是駐防城,並不是商業大城,因此對長袖善舞的猶太人來說並不吸引。按猶太習俗,一個城市要有十個已婚男性才能開設猶太會堂,因此,保羅找到的是一批在河邊禱告的婦女。

在安息日,我們出城門,到了河邊,知道那裏有一個禱告的地方,我們就坐下來對那些聚會的婦女講道。(徒16:13)

這便是保羅的宣教策略及特色,先從所認識近文化的人開始,建立他們。由猶太教到基督教,然後再到跨文化宣教接觸外邦人。

同時,不可忽略的是不同文化、階層與性別的對象。2000年前的猶太文化中,男人佔了主導的地位,而婦女卻是被忽略的一群。保羅沒有忽略婦女,他在腓立比首先接觸的就是婦女。事實上,女性在宗教上一般較為敬虔,而腓立比教會就是由這群婦女開始,這教會的基礎,女信徒肯定佔一重要位置。

如此看來,保羅宣教的另一策略與特色,就是跨文化與階層。

領受馬其頓異象之後

徒16:11﹣12

使徒保羅在第二次宣教旅程中因著馬其頓異象而改變行程。他在每西亞,即今日土耳其西北角的一個港口出發向馬其頓地區進發。馬其頓並不是一個城市或一個國家,而是一個地區,這地區包括了今日的馬其頓國、部份保加利亞及希臘北部等國家。

我們從特羅亞開船,直行駛到撒摩特喇,第二天到了尼亞坡里; 從那裏來到腓立比,就是馬其頓這一帶的一個重要城市,也是羅馬的駐防城。我們在這城裏住了幾天。(徒16:11﹣12)

我們今日來到尼亞坡里(Neapolis),是用現代的交通工具,又方便又舒服。回想2000年前保羅飽經風霜乘船來往愛琴海,可不是這麼浪漫。除了交通的困難及可能的危險,還有來到陌生城市,異教地方的危險。

今日的尼亞坡里已改名為「卡瓦拉」(Kavala),仍是希臘北部的重要港口,可以想像,保羅當年經過尼亞坡里進入馬其頓,就是利用了羅馬帝國的發達交通網絡。在這裡,我們再次感受到西彥「條條大路通羅馬」對宣教的影響。

看著尼亞坡里這港口,回想昔日保羅領受了馬其頓異象便起行,心中只知這是來自神的感動,越洋來到馬其頓要做甚麼還是茫無頭緒,對未來沒有詳盡計劃,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有的只是順服。於是,保羅便把福音帶來了歐洲,繼後更改變了世界。

基督徒只要順服,忠於主所交託的使命,也可以改變世界。